第(2/3)页 后来喝醉了的杨大山以为她欺负杨家婶子,上去就用力抽了她一巴掌,把她鼻血都打了出来。 不过那一巴掌后,杨大山猛地醒酒了。 最终这场闹剧是以杨大山搂着痛哭涕零的妻女内疚道歉,哄着妻女先一步回家收场的。 那时候的她还有力气为了女儿和大嫂婆婆对骂,没想到只半年光景,她就病逝了。 “病死的……”流苏颤声喃喃。 我感觉到流苏在抖,好奇扭头,却发现流苏在盯着床尾墙头上挂着的那把镰刀发愣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发乌发颤…… 那把镰刀,有什么问题吗? 流苏的异常反应看得我背上发寒,我吞了口口水,着急拍了拍流苏手背,迎上她恐惧的眼神,摇头示意她不要被人发现。 流苏听话地把头埋在我肩上,双手抓紧我的胳膊,牙齿打颤。 我把流苏抱进怀里,还好流苏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这副内向模样,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胆小,所以她此刻的反常才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。 阿乞师叔还要再问些事,但赵家婶子却像是有意在截阿乞师叔的话头,转移话题问:“道长,那条蛇能收吗?” “这间屋子阴气重,蛇气也重,那条蛇至少有五百年道行了,不排除是被你家阴气引过来的。 但和你儿媳妇没有关系,就算你儿媳妇打过胎,一个胎儿的阴气才多少? 你这间屋子病死过两个人,你儿子又是在这间屋子里养的蛇,很明显就是这间屋子的问题,你自己家造的孽。” 赵家婶子听了阿乞师叔的话,慌忙追问:“啊?那我们该怎么办啊!道长你可得想法子收了那条蛇,救救我儿子啊!” 阿乞师叔摸着下巴想了下,说:“等你儿子和那条蛇回来,你打电话通知我们,我们立马过来抓它。” 赵家婶子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那我儿子他总和那条蛇在一起,不会有什么危险吧?” 江墨川抢先说: “那条蛇一定是看中了你儿子的精元与这间屋子内的阴气,她跟在你儿子身边这么久都没吃掉你儿子,现在又怀了孕,怀孕的母蛇正是需要精元供养的时候,至少在蛇种生下来前,她不会吃你儿子。” 赵家婶子这才敢松口气,拍拍胸脯:“那就好那就好。” 阿乞师叔招呼我们:“踩完点了,走吧!” 我们一行人迈出厨屋后,江墨川那个小人又递给了赵家婶子一张黑底白字的阴符,嘱咐赵家婶子: “等杨大山回来,你把这张符烧成符水,哄杨大山喝下,这样那条蛇再来纠缠杨大山,就会被杨大山体内的法力重创。” 赵家婶子忙收好符纸,点头答应:“我知道了!” 杨泽安离开的步伐顿了下,抽了抽嘴角厌恶道:“在别人上床的时候下手,真够不要脸的!” 阿乞师叔摆摆手:“咱们是正道弟子,不干这种缺德事,先弄清来龙去脉吧。” 回去的路上,我们正好迎面撞上赶集回来的小红嫂子。 只是没等我们和她打声招呼,她就挎着菜篮子躲鬼似的避着我们跑了。 杨泽安不明所以地掐腰自我怀疑:“咱们长得很吓人吗?” 阿乞师叔意味深长地叹口气:“哎,她身上怎么也有。” 她身上,也有什么? 回了家,我们四人围坐在院子里的木桌前互通信息。 阿乞师叔率先说: “那间厨房里怨气很重,赵大山的前妻和闺女绝不是简单的病逝,病逝的人身上产生不了这么强的怨念。” 杨泽安接上:“我从赵大山家的抽屉缝里看见了一张照片,应该是赵大山和前妻还有女儿的合照。但照片上他前妻与女儿的脸都被红色马克笔给涂了。” 阿乞师叔冲发呆的流苏打了个响指,“快,说出你的答案!” 流苏讷讷回神,眼中无光地恐慌道:“我、看见……镰刀,带血的镰刀,地上全是血,墙上喷溅的,也有血……” “墙上有喷溅状鲜血?”杨泽安拧紧眉头推测:“凶器应该就是镰刀,死因,大概率是切喉。”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,头皮发麻地低声确认:“你的意思是,杨大山的前妻是被杨大山,用镰刀杀死的?” 阿乞师叔点头,“结合苏苏的说法,真相极有可能就是这样!” 第(2/3)页